小柔's profile向小柔 的 蝸牛殼管BlogListsGuestbook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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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27

    真是夠了

    狀況又有變了...煩不煩哪...
    要說來實在一個話長
     
    總之我現在改成是八月十四號的飛機到囉
     
     
    求求老天別再出狀況了
    耍我很有趣嗎...
    July 25

    有沒有這麼囉唆...

    不過是想工作個兩三年嘛
    需要搞到這麼複雜嗎!?還死要錢!
    該死的美國政府
     
    總之呢
    工作有了
    雖然錢不多
    但是我想我會喜歡
    只是要回台灣換簽證
     
    所以啦
    又得當一次空中飛人囉
    八月七號晚上到
    大家
    要買東西的趕快說
     
    這次只能待兩個禮拜就是了...
      
     
    July 17

    樂極生悲啊...貪杯是會有報應的哎-- in "Russian Vodka Room"

     

    前夜接到Alison的電話,約我去 Russian Vodka Room 小酌,沒想到最後竟然折騰了大半夜,深深體會到我已經是老骨頭一把囉!

    Alison 小我三歲,是唸研究所時認識的,雖然她唸的是大學部,卻是少數熱衷於幕後工作的同道中人。一次製作裡因為她是製作人,和做設計的我從此變成最佳酒友。出身單親家庭,從十五歲開始便自己賺錢唸書,還得三不五時拿錢回家給母親的她早熟的令人心折。個性豪爽,加上共同的興趣 ( 我是以做設計為志業,她雖然另有工作餬口,有空時也還是愛看戲,偶爾也還是會接些小劇場 case 做),以及跟我不相上下的酒量,跟她出去喝酒可是一大樂事。

     話說我接到她電話,馬上興致勃勃整裝待發,馬不停蹄殺到相約的酒吧。

    Russian Vodka Room , 位於中城西側,價位不算太高,比不上著名的俄羅斯茶室,裝潢普通,卻提供道地的俄國食物,當然還有無數種號稱 God of Russia 的俄國第一飲料,Vodka。不同品牌、產地的 Vodka 就有五十種,還不包括她們家自釀的 Vodka Infusions Vodka Infusions Vodka 加上水果、香料,甚至蔬菜,二次釀制過的調味 Vodka,聞起來有水果的香氣,入口溫馴但不甜膩,酒精濃度一點不輸純的Vodka,險險突破40%。她們家十數種口味裡,Alison 愛極她們家的小紅莓,我最愛的卻是一種混合數種苺果、胡荽和橄欖的獨特口味 Red Coriander,入口酸甜,喝下去後在口舌間裊裊不去的淡淡橄欖鹹味,非常特別。配上一盤醃生鮭魚配薯餅,或是一小皿魚子醬 (當然以我的窮酸程度,這偶爾為之的一小皿真的是媲美瓶蓋的很小一個皿,十次有八次還是從 Alison 那分到的一杯羹) 實是一絕,總叫我欲罷不能。

     我抵達酒吧的時候剛過了九點,紐約的週末夜才剛開始,Russian Vodka Room裡不算擁擠。找到了坐在吧台正大啖美食的Alison,馬上被逼著先乾了兩杯。正疑惑著呢,怎麼一向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她已經一副醉眼朦朧了,才知道這小姐居然一下班就已經先跟同事喝了一場了,我還算是續攤咧!我擔心她再喝回家會有危險 (她家住布魯克林,小遠),想叫她早早回家,她掏出手機叫她正好也在附近的室友前來護駕,我這才安心繼續喝酒。Alison是某種典型的美國女孩子,獨立自主,觀念開放,加上她聰明而且健談,從來不缺男伴,我屁股還沒坐熱,已經有人過來搭訕了。

     Russian Vodka Room因為食物和酒堪稱道地,調酒師不論國籍也一定要通熟俄語,在這裡自然有為數不少的俄國人,也因為這裡比美式酒吧多了一些異國情調,客人多是外國人。第一個是俄國人,顯然他精於此道,我不過經過時說了聲借過,他馬上就打蛇隨棍上,跟我們攀談起來。Alison本來就牙尖嘴利,加上已有七成醉,對於這位不甚對她胃口的仁兄更是不留情,馬上就轟的人家抱頭鼠竄,連他拿在手上的一盤點心也不敢帶走,貢獻給了她。第二個英國男士是在等他點的飲料時攀談起來的。他顯然風度好些,Alison跟他聊的挺愉快,倒是苦了我這陪客,因為我不小心發現這位哥哥的女伴,正坐在角落的雅座用目光射殺我們。又不是我在跟他講話,同是東方人,相煎何太急嘛?幸好他即時想起他還有個女伴,才總算沒有發生Cat fight。第三個,可以說是重頭戲了,一個高大的伊朗人,頂著個大光頭,有一種非常形於外的侵略氣質,配著有點腔調卻不算難聽的英文,頗有一種粗莽的魅力。嗯,完全是Alison喜歡的型。我才想著呢,這兩位的手已經在吧台底下糾纏起來了。

     我這個人啊,實在不是以衛道為己任的人,我自己雖說是絕對做不來這種在酒吧釣男人的事,卻也沒意思譴責誰,更別提這種事在現今處處可見了。Alison是經驗豐富 (雖然她比我小,但在男女感情上絕對比我更有經驗,更別提尋歡作樂了,作風之大膽,我大概要叫她師父 ) 的單身貴族,更懂得保護自己,我通常是在旁邊暗自 研究雙方手段,紀錄這難得有機會近距離觀察的場景,順便記下對方電話地址,散場後打通電話確定他們的確是去 逍遙了,再倒頭大睡。她也總會在隔天打個電話告訴我她有個 愉快 安全的夜晚。所以囉,我繼續啜著我的 Red Coriander,正樂的好好欣賞這曼哈頓浮世繪呢,突然想起,完了,那被她叫來的她的室友怎辦!?

    Alison 的室友 Steve 我見過幾次,每次都是跟Alison一起喝酒時,她會打電話叫他來加入,順便護送她回家。Steve Alison 同年,他顯然對Alison很有好感,才會每每前來做護花使者。她私下並不諱言跟 Steve 曾有超友誼的關係,近水樓臺嘛,但是她並不想跟他有進一步交往。Steve 外貌不差,有黑人典型的強健體魄,個性開朗,是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的男孩子,但是Alison覺得他太小孩子心性,所以不想跟他交往。我跟Steve不算太熟,但是我知道Alison除了偶爾尋歡作樂之外,工作和處事上都是非常成熟的女人,所以我大概可以理解,雖然覺得她有點把他當作備胎,但是這種事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實在沒有我置喙餘地。不過像今天這樣,找了他來護花,卻又跟別人打個火熱,倒是第一次。我正擔心呢, Steve 就踏進了酒吧。

    當然囉,大家不免先互相寒喧,自我介紹一番,再一起乾了幾杯,然後呢,就是重新入座啦。沿著吧檯,Steve坐在Alison左邊,她右邊是我的位子,伊朗人大哥不好佔我位子,站在我的右邊,手呢,卻繞過我的背後和Alison繼續糾纏。酒過三巡,Steve顯然被Alison冷落,我雖然力圖製造話題,卻越來越覺得我的背正在緩慢燃燒。我借口抽菸出去透透氣,一回到酒吧裡,正遇上今晚的高潮戲。

     AlisonBartender再要了一杯酒,冷艷的俄籍調酒師卻說她不能再喝了。Alison似乎是因為在伊朗兄面前下不了台,薄怒地指責Steve說是他叫人家別再供酒給她,Steve悶了一晚,心情也好不到哪去,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酒吧,在酒吧外吵了起來。伊朗兄也追了出去,剩我一個跟Bartender 面面相覷。她怕人跑了,趕緊遞了帳單給我,我只好忍淚咬牙付了高額酒金,追了出去。

    一出酒吧,正好看到Alison倚在伊朗人懷裡叫Steve走。我跟Steve好歹也喝了幾趟,心理替他難過,但是Alison現在有八分醉,哪冷靜的下來呢?我只好幫著勸他先回家。Steve忿忿走了,我拉著兩人進了轉角一家咖啡廳,點了咖啡想Alison冷靜一下。咖啡還沒上桌,我的手機響了,是Steve。原來他到了地鐵站,卻狠不下心真的回家,又知道Alison還在氣頭上,就打給我,問我們到了哪裡。沒多久,Steve也進了咖啡廳。Alison真是醉了,喝了兩口咖啡居然又笑靨如花了,四個人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。我鬆了一口氣,眼皮都要黏上了,他們居然開開心心的說要回酒吧鬥酒,Alison還替我向他們叫陣呢,說他們兩個大男人絕對喝不過我,引的這兩個六呎高的男人對著我摩拳擦掌,揣著我又回到了酒吧。

    大家又你來我往了一番,我間或還擋了幾次Steve故意對我的挑情。(這就不是我愛說,死小鬼就是死小鬼,我知道你生氣,但是想用這種濫伎倆來讓Alison吃醋,還打主意到我身上!去死吧你!虧我早先還同情你咧!真是他X的讓人不爽!) 最後一個火大,把根本就要就地自焚的兩個踹上計程車,再把死小鬼踢進另一台計程車,終於可以回家大睡一番。

    第二天我還沒睡醒呢,電話就響個不停,先是Steve打來道歉,然後是Alison。她一直說對不起,叫我以後千萬別不再跟她出去,還有我先墊的酒錢她一定會還我之類的。我知道她真的是很好的人,平常不但很會照顧人,還常常幫我介紹工作,只是前一夜喝的太多,加上她跟Steve關係又曖昧才搞成這樣,累了我一夜還兼做了冤大頭,唉唉,真是的,這算是酒品不好的一種嗎,還是說這是我老愛看她演浮世繪的觀賞費呢!便宜了那伊朗兄,不但抱得美人歸,還省了一夜酒錢,下次Alison要再約我,我一定身上不帶半毛錢,還要先說好,她一 鎖定目標 我就要落跑!!!

    July 05

    電影 [ Playtime ]

     
    TITLE : Playtime  (遊戲時間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YEAR : 1967 (France) / 1968 (Italy)
    DIRECTOR : Jacques Tati
    COUNTRIES : France / Italy
     

    本來只是跟朋友約了要去Museum of the Moving Image 挖挖寶,誤打誤撞,讓我撞見了這位法國大師的丰采。Jacques Tati,集編、導、演於一身,1958[我的舅舅] 一片創造了法國家喻戶曉人物的胡洛先生(Mr. Hulot),精湛演技及有趣的肢體節奏堪稱法國的卓別林。

    Playtime Tati [我的舅舅] 一片後籌備十年,傾家蕩產 (大師為了此片,在法國郊區了大半座城市,片中一幕一景都是特意安排 )才完成的作品,場景雖說是巴黎,卻是個特意後現代化的巴黎保存了巴黎的浪漫氣息,建築線條和場景卻非常乾淨洗練,加上三不五時出現的超寫實小細節,使這個巴黎更加獨特。

    該怎麼形容這部片呢?嗯,說是敘事,他又好像沒有在說什麼事,同時卻能牽引住我,跟著他神遊下去。我跟法文素不相識,跟這部片子溝通卻是一點障礙也沒有,因為他沒有對白,但要說是默片,又不太貼切,因為裡面的人物不但會說話,還會唱歌咧,但是兩個小時裡,卻沒有半個畫面是要特意讓你聽到誰和誰的對話。鏡頭左拉右拉,你什麼都看到聽到,他卻好像沒有刻意要讓你聽什麼,果然如其名,遊戲一番而已。

    電影從一日之晨說起,從機場進入這個城市,跟著公車抵達市區,展開這城市裡的點點滴滴。觀光客的行程,辦公大樓裡的光景,市民生活工作訪友,入夜上餐廳吃飯,酒足飯飽歌舞尋歡,到日出另一天開始終結,就是這樣而已。但是這一天之中的點點滴滴,卻才是有趣之處。

    印象特別深刻的其中一幕,是某男子到某大樓辦事,在候客室等待通報的時候。空無一人的候客室只有他一人,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,皮製椅套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,他被聲音嚇了一跳,停下動作,緩緩坐下,然後在椅子上變換姿勢,隨著他變換動作,皮座椅發出不同聲響,像是他和椅子之間一段小小對話。另一個男人走進,臉上表情跟你在街上看的路人沒兩樣,一種不是故意的漠然,西裝畢挺,頭戴紳士帽手提皮箱,發亮的皮鞋喀喀作響,坐下,放下皮箱,脫帽,翹腳,理理領帶,摸摸頭髮,拿出紙筆,書寫,腳輕扣地面,換腳,收筆,撫撫肩,看看錶,動作維持一定速率,一氣呵成沒有間斷,直到警衛示意,他站起來,再理理領帶,摸摸頭髮,拎起皮箱戴上帽子,喀喀喀地走出候客室。真的沒什麼特別,就是個不相干的人在等不相干的事嘛,我卻覺得好像看了場踢躂舞,有趣非常。

    Jacques Tati 的影片和角色胡洛先生常被拿來跟豆豆先生和卓別林的”Modern Time”相比,我覺得他不似 豆豆先生那樣形於外的喜感,也不像卓別林風格化的肢體語言,比較起來,他的色彩非常清淡,只比真實日常生活多上了一點點,恰巧能讓你看見,讓你跟著享受他生活無處不有趣的人生哲學。

    看完影片,我跟老男人( 他是我唸研究所時的同學兼忘年之交,因為年紀大我很多被我冠上的暱稱,不用替他抱不平,他一天到晚不是Honey 就是Sweetheart 我,我是禮尚往來) 心情大好,鑽進一家小酒吧決定來個不醉不歸,結果是三更半夜,一個185的巨漢和155的小女人,在地鐵上引吭高歌,真箇貫徹遊戲人生。

    幸好沒被警察抓

    關於此片可參考  http://www.allmovie.com/cg/avg.dll?p=avg&sql=1:106237~T0 

     
    July 02

    どこにでもある場所 その1

    紐約的特產,除了" 目標遠大的服務生和 bartender " 之外,大概就是" 街頭藝人" 了吧。

    常常在街頭或地鐵站發現別出心裁的表演,引得我忍不住駐足。(所以啦,常常遲到真的、真的不能算是我的錯啊,誘因多嘛, 喔呵呵…..)

    樂器演奏的話,薩克斯風、小提琴、中提琴、非洲鼓、鋼鼓、二胡、吉他等等都時有所見,獨奏或是加上演唱、雙人合奏、三到五人的小樂團、還有甚至加上主唱,自接喇叭直接來個subway concert的,也不算稀奇。有一次在中央車站的地鐵站,看見一個女生拉鋸琴,奇妙又有點詭異的聲音,從彎曲的鋸子上發出來,讓我忍不住研究許久,還差點錯過了火車。( 提到這個,一直有個疑問,鋸琴是跟普通的鋸子一樣嗎?還是只是長的一樣,其實另有玄機啊? 下次要再遇到她一定要問問。)

    我家這一站是 96街,離觀光客常去的地點有些距離,表演的街頭藝人便少了,但是偶爾會有一個拉小提琴的女生出現。她身材中等,總是T恤加牛仔褲打扮,咖啡色微捲的頭髮總是綁成馬尾,大大圓圓的眼睛,非常可愛。她大概兩三個禮拜才會出現一次,演奏的清一色是愛爾蘭音樂,節奏輕快強烈,讓我總是忍不住想跟著跳舞,而她自己呢,也常常閉著眼睛,演奏的很忘我的樣子。

    昨天周六,跟朋友出去吃飯,晚上十一點多回到家附近的這一站,出了車廂,發現她在對面月台演奏。旁邊一個媽媽帶兩個小孩在等車,那兩個小孩子跟著音樂手舞足蹈,跳的好開心。我在這邊月台看著,覺得很可愛,所以就駐足看了一會。幾個顯然有些醉意的年輕人也加入跳起舞來,又叫又跳的好不熱鬧,她也好像很開心,拉得非常起勁

    一曲終了,車子也來了,一干人開開心心上了車,還熱烈地跟那女孩猛揮手。

    車走了,月台安靜了下來,她開始收拾她的小提琴。一個看來是喝得頗醉的老先生,瞇著醉眼,搖搖擺擺走到她旁邊。他醉言醉語我聽的不是很清楚,大概聽懂他是在稱讚她琴藝好,好好堅持必能出人頭地云云。講了一大串,他猛掏口袋,卻掏不到半個子兒,他還邊很困惑地喃喃自語著。女生表示謝意後就要離去,老先生似乎是急了,從手上袋子裡掏出一瓶喝了一半的不知道什麼酒,就要塞給那女生。那個女生啼笑皆非,不肯收,老先生堅持要給,兩個人僵持不下。

    步出車站,想著不知道她最後是收了還是沒收? 那半瓶陌生人喝剩的酒。收了的話,她真的會喝它嗎?